我的裙子被他慢慢褪下無顏以對
時間:2015-05-01 21:21 來源:互聯網 作者:娛樂 點擊:
  往后的幾天,張巧巧安靜了許多,一個人跟透明人似得,甚至連說話都軟綿綿。直到周六的早上,她給我發來短信:對不起,幫我捎個假,我病了。我趕忙回撥過去,去醫院沒?她接到我電話,氣若游絲的說,謝謝你的關心,我只需睡上一覺,就會好的,我好困,先掛了啊……我本想再說兩句安慰的話,也只能活活的掐死在喉嚨里。
  周六,只用上半天班,中午回到家,煮了米飯,炒了一份菜,一個人吃的很飽,很盡興。邢科說他要外出幾天,有一個客戶說他們的產品出了問題,他要去解決下。我問,需要多長時間?他說,大概兩天左右吧。我說,路上注意安全。他啵的一聲就親我臉上,老婆,再見,還對我敬了個禮,調皮頑劣的像個孩子。
  似吙沒再來糾纏我,其實這也正是我期待的,我總不能和他一直這樣不清不白的吧。捫心自問,我還是愛著邢科的。
  下午三點,想外出轉轉,剛下樓,習慣性的看向四周,因為我害怕似吙這個不要臉會突然鉆出來。他總是出其不意的出現,完全讓我措手不及,他是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,常常弄得我手忙腳亂的。或許,戀愛中的男人就是這樣,總喜歡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不可能,想不到,可孰知,有些女孩子未必會喜歡,好比我。
  ”小紫。“聽到聲音,我無奈的扭頭,”你怎么陰魂不散啊。“看到似吙,這一刻,我竟有些欲迎還拒。明明控制不住向他走去,可嘴上卻還說著,”你個死鬼,你怎么不去死啊。“
  我不會死的,我要為了你好好地活下去,如果我死了,換誰來照顧你。”似吙說著,抓起我的手就捧在手心,“你知道嗎?這兩天有領導來學校聽我的課,我實在無暇分身,你原諒我。”
  “你沒做錯什么,談什么原諒不原諒的。”我說,“對了,他出差了。”本無意告訴他邢科去了外地,可嘴不由心,到嘴邊還是不經大腦給說了出來。
  “太好了。”似吙抱起我,站在原地360°旋轉,“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時光,你想怎么過。”我一下子就又拿不定主意了,​​我很后悔告訴他,我應該保密的。”走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“
  ”哪里?“我要上樓換件衣服,”等我下。“
  ”我的小紫紫,來不及了,快點吧。“他喊我”小紫紫“天哪,聽得內心有點惡心。
  我就這樣被似吙拉著在馬路上奔跑,似吙身高一米八多,有健身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。我穿著棉質的連衣裙,風吹鼓了他的襯衫,他干脆解開了四粒扣子,看到他厚實的胸肌,以及蔓延到肚臍部分的毛發,很性感的樣子。就在這加速與勻速的前進中,不知道跑了多久,我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少年,被鄰居的大哥哥這樣拉著,穿過金黃的麥田,開花的梧桐,我們坐下,拿著從河邊撿來的五色石頭,彼此在泥土地上作畫,寫字……如果時光可以永遠定格在那時,該有多好。
  曾經很多次問自己,我喜歡似吙什么,我比他大7歲,一開始我把他當做弟弟,所以沒有顧忌什么,可直到他把我推倒那一刻,我知道姐弟是徹底做不成了。第一次過后,有將近三天的時間我都閉門不出,邢科自然對我不管不問,​​我要好好想想,我該怎么辦?在第三天的下午,當我在小區樓下的不遠處的那株楊樹上看到他對我招手,做出飛吻的動作時,我想,我認命了,活該了,他愛我,我愛他,就夠了,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吧。
  我喜歡他的青春的身體以及如火的激情,那都是我所渴望的。感情的事兒就是這樣,一次不小心的開始,就開始沒完沒了了。
  ​在市實驗小學的外邊,圍著圍墻處,我簡直驚呆了……那一排排槐花樹,此時,正值四月尾五月初,槐花開的正美,正盛,開的熱烈,白的,紫紅的,摻和其中,讓人覺得眼花繚亂。被槐花遮住的下午陽光,偷偷灑下來,細聞還有淡淡的清香。
  “謝謝你,似吙。你是怎么發現這里的?”我問。
  “那天看你以前的博客,知道你很懷念你家以前大門外的那棵槐樹,我就著了心。知道這里種了將近二十多棵的槐樹,但是當我趕來的時候,花期已過,所以我就在心里告訴自己,等到來年花開時,一定會帶你來這里,我做到了。”他說的時候,很認真,反倒讓我有些不自在。
  “別那么悲傷,開心點,來,給我拍張照。”我站在槐花樹下,笑的很燦爛,隨著他手機的定格,聚焦,美好再此凝聚。​
  我一直記得這個槐花的下午,更記得他那張孩子氣的臉,和對我說話時,那種誠懇和委屈。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委屈,是那時他就會猜到未來我們肯定會分開,有先見之明嗎?
  繞過槐花一條街,我們上了高速,在那里,我們兩個跳了下去,躺在泥土地上,在我們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農家麥田,這里屬于市郊了。還有一個羊圈,一個石板橋,橋下是黑乎乎的臭水,可盡管如此,我依然能感到吹上臉的風帶著一股子的槐香和不知名小草,小花新鮮的氣息。一切都是多么的美好,充滿著生機和盎然。
  似吙說,“覺得幸福嗎?”
  “幸福啊,為什么會不幸福,我很幸福,幸福的快要死掉了。”真的,這一刻,哪怕是死了,我也很知足。
  “我覺得認識你之后才是我最幸福的,你知道嗎?我剛去教書的時候,常被那幫子學生給氣的吐血,后來我懷疑得了抑郁癥,有很多次站到教室外的陽臺上,想往下跳。可你就像是生命中的神,你主宰了我,給我新生,現在每天我都會急著睜開眼,盼望新的一天,會和你有什么故事發生呢?我如果感冒了,我就會瘋狂的吃藥,我要好起來,要不,我怕自己一旦病倒就再也看不到你了……”似吙直起身來,捧住我的臉。
  不知道是誰感染了誰,我們都哭了。
  他慢慢的雙手向下滑,滑到我大腿根部時,一點點的把裙子給撩上去,我突然抓住他的手,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,也直起身,對上他的嘴,親了下去,“親愛的,我愛你。”
  他被我的表情給搞糊涂了,可還是抵不住欲望的侵襲,他壓了過來,我覺得出來他身體的異樣,果然是年輕人啊,不管多少次,他都如狼似虎,似乎要將我啃吃。我很陶醉于他的每一次有力的沖擊,都能低到到靈魂的深處,我緊緊的抓住他的手,當他慢慢緩下來時,我想殺了他。
  “混蛋,”當他拉上拉鏈時,露出一臉滿足和意猶未盡的表情,​我罵他,“大混蛋。老娘的清白都讓你給毀了。”
  “小蕩婦,吃飽了沒,要不要再來一次的。”他壞笑著。
  “屬狗的啊,吃不飽。”我掐了他一下,他疼得咧開嘴,“很痛嗎?”
  “沒有。”他說到。
  “沒有,你還裝,讓你裝。”說著,我又開始下手,這一次是使足了勁兒,不掐死你才怪。